一生致力种族和性别平等 “南非的良心”图图病逝

岁末年终,送别尤其伤感。南非圣公会荣誉大主教图图在圣诞节后一天病逝,享寿90岁。图图是一位伟大的种族与性别平权运动者,1984年获诺贝尔和平奖,10年之后南非恶名昭彰的“种族隔离”走入历史,他与另两位和平奖得主曼德拉、德克勒克居功厥伟。

图图(Desmond Tutu)被世人誉为“南非的良心”,死讯传出,各界震悼。南非总统拉马福萨(Cyril Ramaphosa)发表声明:“图图大主教的辞世,意味南非又一次向一个伟大的世代告别,他们为我们缔造了一个解放的国家。”曼德拉(Nelson Mandela)与德克勒克(F. W. de Klerk)2013年12月与今年11月病逝。

“一位兼具原则理念与务实作风的领导人,以身作则彰显圣经的训诲”

拉马福萨也推崇图图是“一位兼具原则理念与务实作风的领导人,以身作则彰显圣经的训诲:信心若没有行为就是死的(faith without works is dead)。”

不过就在今年10月初图图欢渡90岁大寿之前,南非大城开普敦(Cape Town)一幅巨型的图图壁画,被不明人士以喷漆涂上种族歧视的污言秽语。此一事件警惕世人:平权运动恐怕永远是未竟之功。

南非以白人为主体的国民党(Nasionale Party)曾经长期实行“种族隔离”(apartheid)制度,压制、剥削黑人无所不用其极。对此,图图一方面发挥教会的力量严厉批判,一方面坚持以非暴力方式进行抗争,并呼吁世界各国杯葛与制裁国民党政权,终于促成国家和平转型、政权和平转移。

真相与和解:打开伤口是为了清理伤口,落实“修复式正义”

南非成为真正的民主国家之后,图图继续推动族群和解与司法正义,担任南非“真相与和解委员会”(Truth and Reconciliation Commission)主席,强调打开伤口是为了清理伤口,委员会一方面呈现历史真相、罪行真相,一方面建议政府特赦,充分落实所谓的“修复式正义”(restorative justice)。

图图也是LGBT(同性恋者、双性恋者、跨性别者)平权运动的坚定支持者。图图曾说:“我不会去敬拜一个恐同的上帝⋯⋯我拒绝进入一个恐同的天堂。”在他带头努力之下,南非于2006年通过同性婚姻合法化,从此更符合图图对新南非的称号:彩虹国度(rainbow nation)。

图图的女儿姆佛(Mpho Tutu-van Furth)和她的同性伴侣玛赛琳(Marceline Tutu-van Furth,图二)都各自离过婚、生育过小孩,于2015年12月在荷兰登记结婚,且于2016年5月在开普敦举行婚礼。父亲图图大主教和母亲都出席了婚礼,给予祝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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